
问卦,与其说是问天,不如说是问自己。
占卜的本来
占卜,中华自古有之。据考古发现,殷商时期已较为广泛地使用龟卜与骨卜。「占」是观察、察验;「卜」是以火灼龟壳兽骨——先民从裂纹里读出一条倾向、一份提醒。那时候没有精密的仪器,人对着天地间的未知,总要找个法子,把心事说出口。
工具在变,一问未变
后来,「卜」的载体演变出铜钱、竹签、纸牌,所承载的内容也渐次丰富:八字、星相、命盘……东方的龟卜与西方的塔罗,源流不同,心思却相近——把一件悬而未决的事,交给一面「镜子」,换一双眼睛来看它。
卦不在器,在其人
旧时香港有位名声在外的关九姑,凭一部《三世书》为人推演,求卜者趋之若鹜。一本印着图画的旧书,何以能道出许多机宜?答案不在书,而在使用书的人。
工具从来只是表面的媒介。同一套系统在不同人手里,读出的是深浅不同——系统为骨,主理人的学养、阅历与分寸,才是血肉。
起卦的意义,不在坐等答案,而在起卦的那一刻,你肯认真想一想:自己究竟想问什么。